“道长不要见怪,我的手下也是互主心情,在下向您赔礼了。”朱标对着杨善拱手一礼道:“不过还请道长名言,为什么突然之间你会说我印堂发黑呢?之前您不是说我命运贵不可言吗?”
“先生客气了!”
侧身避过朱标的大礼,杨善不以为然地摆摆手道。
“所谓一命二运三风水,先生虽然命运贵不可言,不过此刻却天狼耀青光,紫微帝星暗淡,西北方向更是瘴气环绕,是典型的犯小人之兆。”
“再从刚才你写那个困字说起,其意不善,其解更恶。木不露头乃身体欠佳之状;口中有木,困字不祥;口中有人,囚字何殊啊!”
“如果贫道所料不差的话,今天会有不祥的事情要发生,先生赶紧回家吧,如果处理不好,恐怕会有血光之灾啊......”
这不是杨在善危言耸听,因为他发现,朱标头顶的气象刚才突然变了。
一层浓浓的灰色浓雾从左下方升起,而且其中还蕴含着一丝血色红光。
这是典型阴煞缠绕之兆,如果处理不好极有可能会有杀身之祸!
杨善瞬间读懂了朱标头顶气象变化的意味,眼神有了些许变化。
今天对方要倒大霉了,而且会有生命危险。
应天府要出大事了,自己要赶紧脚底抹油,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不会有那么玄吧?这里可是应天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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