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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里的老农用手拖着麦穗,看到这一人一牛慢悠悠的走来,笑呵呵的道“小先生,今年是个丰年!”
牛背上的青年垮着脸道“和老您别老是加个小好不,小先生听着怪怪的,您说是丰年那铁定没差了,这您是专家!”
老农摆摆手,他现在是知道小先生说的专家的含义了“不不不,小先生才是专家呢!你说的那沤肥之法,真的是好用,以后这种地啊不用一年一轮休了,种一季歇一季就可以了,小先生年纪轻轻,农桑上可比那些半百的小子强不少!”
吴庸讪笑,看着这小先生的小字儿丢不掉了,这老头儿七十八了,五十的人在他面前可不就是小子吗?
不过也就这些六七十的大爷啊婆叫自己小先生他没办法,吴庸表示自己可以抽二十的,踹三十的,骂四十的,对半百的“小子”就只能摆下脸色,六十以上的只能和声和气这种古稀的只有点头哈腰了,没办法,在这个人均三十岁的年代,这些个活到七十的差不多和后世的国宝一样少!
而且不同于后世那种老了多病,这种花甲古稀的老头老太太身体一个个那是倍儿棒,和半百的没差,所以是祥瑞啊!
吴庸觉得在这个百分之零点零零一能自然老死的时代,有个病病痛痛哪活得了这么久?理当如此!
也就是他曾经力挫这些老农,才让他们服气,否则你以为你想改造他们的祖地那么容易?这些老头往那一站,谁敢动?
以前有一次吴庸要修防洪抗旱的河渠,众黄巾觉得行!可你不让砍上游的树,也不让砍近河的树是闹哪样?跑去老远的林子里砍,这浪费人力物力的。
反对者受不了先生的专断,请来了这些老人撑腰,否则在魔鬼先生面前着实怂一截。
然后吴庸命人拿出早就做好的模型,一座小山下一些绿地,代表农田,山上一条土沟代表河渠,贯通整个模体,边缘建一些小口,代表泄洪能力,小山上一面植草,一面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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