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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才仿若见宝一般双眼放光的提议“你他娘这都会?还贼有道理的样子,要不你做我们军师吧!”
吴庸一个激灵,不敢打瞌睡了,这得了?他只想做个后勤主管,之后能救多少人救多少,可不想真当了黄巾。
真做了黄巾狗头军师,打下馆陶,必然会有点名气了,别人一查,好吧,你分分钟上朝廷剿杀榜,洗洗睡吧,黄巾必亡,一玩完,咱也差不多归天了,还逃跑个屁啊!
果断拒绝,第二天寻了个备粮和监管后方的由头跑了回后方,反正这边也用不上自己,清河后方你们又不懂,根本离不开,那放我回去呗!
波才也只好点头,他便愉快的回了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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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路旁金黄的麦浪一叠叠摇曳,吴庸骑着他那标志性的老水牛慢慢哼哼的独自一个人巡视各处。
忙着他之前布置的修路,修水车,挖水渠,甚至每村挖一个公共茅坑的预备役们,在看到这一人一牛尽皆伫立行礼!
况且不认识人还能不认识牛?实在是这大半年里一人一牛走遍了大半个清河!
老水牛是先生救下的,从悬崖上摔断了腿,本来是要杀了的,先生给治好了,结果这牛便一直跟着先生了。
人到哪牛到哪儿,吴庸看这牛颇有灵性,而且真骑不惯马,没个马蹬骑不稳,最后干脆拿这牛当坐骑,别说还贼舒服,不快不慢,又稳又舒适,以至于大伙儿时常看到的形象便是,一神气十足的少年拎着一竹鞭,骑着一头大牛各种喝骂喷毒,一群戴着黄布条的汉子漫山遍野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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