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面色白了白,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原来这男子名唤罗翰,是丘涵县的县丞,姚千松则是主簿,他们二人平日里就跟在赵鸣这个知县的屁股后头办事。
赵鸣是丘涵县的父母官,表面上为官清廉,正义凛然,背地里却是个贪得无厌的小人,除了贪污受贿,还常常欺凌百姓。
一个月前,赵鸣带着二人去酒楼喝酒,喝醉后便对酒楼里卖酒的小娘子动手动脚,那小娘子的兄长佟良听到声音便冲进雅间,将人救了出来,怒斥赵鸣不配为父母官。
赵鸣在丘涵县当土皇帝当久了,早习惯了丘涵县无人敢忤逆他,再加上当晚喝多了酒,见佟良竟敢坏他好事,登时就恼怒了,命令属下将佟良往死了揍。
不想手底下的衙差下手没个轻重,真将佟良打死了。
赵鸣酒醒后,颇有些后怕,便命罗翰和姚千松偷偷将人埋了,再给佟家送去了一百两银子,这事便算过去了。
罗翰身子不住地颤抖,满脸恐惧,“大人,小的什么都没做,当时只是在旁边看着,后面赵大人下令了,我没办法才帮忙抬了抬尸体,我真没动手杀人……”
夏昌见罗翰这模样,无心同他多说,转而看向姚千松,“你当时动手了?”。
姚千松眼神迷离,“我……我就踹了几脚,他……他的死不干我的事”。
姚千松说着说着脑子又混乱了,“你索命找赵鸣就行了,他的命你已经拿去了,别来寻我……”
“姚千松”,夏昌怒喝一句,姚千松终于回过神来了,迷茫地看着夏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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