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昌斥责道,“叫什么叫,安静点”。
姚千松平日里对齐豫身边的侍卫都是恭恭敬敬的,这会儿却失了魂似的,满脸惊恐,不住地喊叫:
“我没杀你,不是我,不是我,全是赵鸣干的,求你放过我吧”。
“他已经死了,求你,求你放过我”。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皆一惊。
听姚千松的意思,赵鸣的死还另有隐情?
夏昌抓起姚千松的衣领,将他提起,面色严肃,“怎么回事?你和赵鸣一起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姚千松面色惨白,眼睛无神,喊道:“不是我……不是我……不关我的事”。
姚千松说着说着,就伸手指向了旁边一身着青袍的中年男子,“都是你,都是你和赵鸣逼我干的”。
夏昌见姚千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将放开了他,转而走到青袍男子面前,“说,到底怎么回事?”
青袍男子身材矮小,面容憔悴,胆怯地看了姚千松一眼,动了动嘴唇,还是没有吭声。
夏昌便有些没耐性了,直接横起佩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你现在和我交代了,不用受刑痛痛快快的,若是一直拖着,待世子回来了,可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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