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豫眉间带了几分疑惑,看了一眼那通往后厨的门帘,没有说话。
一盏茶时间后,妇人端着托盘走了出来,脸上堆满了笑,殷勤地给齐豫徐定倒茶,目光不时地往齐豫腰间的白玉腰带看去,眼里写满了贪婪。
徐定继续问道,“你丈夫平日是去哪儿做买卖?”
妇人捋了捋头发,“这可说不准,大部分时候就在蓝州做做倒手买卖,有时候往西边去,那里挣银子的法子多”。
徐定变了脸色,“西边是破云国,你们难道不知禁止与破云国通商的法令,还敢明目张胆地做买卖”。
妇人不在意地翻了个白眼,“连我们雾冬县的知县主薄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们还能管到这儿上头来了?”
齐豫原本在喝茶,听到这话,看了那妇人一眼,边境贸易确实难禁,巨大的利润在前,无论朝廷如何三令五申,那些商人仍旧前赴后继。更何况雾冬县天高皇帝远,许多官吏收了银钱,就同流合污了。
徐定问道,“你可知你丈夫何时归来?”
“也就这三五日吧,快了”。
齐豫见徐定问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往外走去,徐定跟在他身后,低声道,“公子,对上了,五年前,还有破云国,看来那妇人的丈夫十有八九就是那人”。
齐豫瞥了他一眼,“你觉得有那么简单?”
“他就蠢到摆一个那么肤浅的女人在身边,随便来个人盘问两句就问出来了?”
徐定苦恼地皱了皱眉,“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了,这虎落平阳被犬欺,有什么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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