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您问这茶楼开了多久,这我可答不上来”,那妇人收了银子,态度明显便好了。
“我五年前嫁过来时,这茶楼就开着了,少说开了十几年了吧”。
徐定问道,“这茶楼东家是你丈夫?”
“他算哪门子东家”,妇人不屑地哼了一声,“茶楼生意不好,一年到头来也挣不到几个子,他去外面跑生意了”。
“想当年,我嫁过来时,他家也算富裕,谁知道这破茶楼一年不如一年了”。
徐定抓住了这话里的重点,问道,“既然生意不好,为何不搬去城中做买卖,要一直守在这儿”。
妇人摇摇头,“他家祖产就只有这一栋茶楼,卖又卖不出去,哪有本钱去城中开店”。
徐定见也问不出什么来了,便让妇人去上一壶茶,见她离去了,才低声同齐豫道:
“公子,这妇人看着粗俗无比,那老人也约莫七八十岁的年纪了,若要寻那信的主人,只能是那妇人的丈夫,或者哪个路过的旅客了”。
齐豫看着窗外那老人佝偻的背影,没有说话。
他托元放找人,元放找了一个月,唯一找到的线索是自这清楼发出的一封信,那信虽普通,但落款处却暗藏玄机。
齐豫笃定,写信的人,便是他找了五年的人。
徐定接着道,“那妇人是五年前嫁过来的,公子寻的人也是五年前失踪的,岂不是正好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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