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林家人可以踩着原主的尸体,继续心无愧疚地活着。林田的命是命,原主的便不是了吗?
过来半响,林南霜将手帕摊开,定定地看着上面绣的荷花。
既然占了原主的身体,除了帮她找到林云,再帮她报个仇吧。
初露久久等不到林南霜的回答,挠了挠头,“五十两不少呀,怀薇你若不出手,你爹求爷爷告奶奶都未必凑得齐”。
飞荷闻言,盯着林南霜看了一会儿,对上她暗藏波澜的眼神,嘴角弯了弯,“五十两确实太少了”。
普通人一旦沾上赌瘾,若不吃大亏,轻易戒不掉。林桢这回虽断了根指头,但也不是什么大罪,多少断了三四根指头的赌徒,依旧在赌场摇着骰子。
最重要的是,林南霜替他出钱还债了。这在金邦这些赌坊头子看来,林桢身上还有银子可以压榨,他们会不断借银子给林桢,觉得只要最后押着他到林南霜面前,来几回真刀子,林南霜便会顾念亲情,替他还了。
林南霜手指敲了敲窗沿,那会儿林桢欠的就不是几十两银子了,到时候上千两的赌债,就不只是剁手指了。
初露看着林南霜和飞荷对视一眼,打了个哑谜,有些着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
飞荷笑了一下,扯开了话题。林南霜看了她一眼,直觉飞荷的身世也坎坷,否则如何会有刚才的感叹。
翌日,书房。
秦管家将宅子里的事一一禀告后,停顿了片刻,还是将林南霜昨日出门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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