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直没出声的飞荷说话了,“是父亲又如何?有些人根本不配做父亲”。
林南霜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飞荷,飞荷从刚开始来伺候她起,话就不多,对人对事的态度都是事不关己,绝不掺和。
林南霜没想到飞荷这会儿竟会出声,便道,“我确实没拿他当父亲”。
初露闻言,满脸惊讶,“既然如此,怀薇你为何要替他还赌债?”
林南霜垂眸看了眼手上的玉镯,轻声道,“五十两太少了”。
她之前那些天没少做噩梦,梦里全是原主幼时被林桢夫妇叱骂虐打的场景,原主在林家不仅包揽了所有家务,还要下田种地,即便如此勤劳,林桢夫妇也常常对她不满,尤其是林桢,常常殴打她出气。
林南霜梦到原主生前的记忆时,除了震惊,便是疑惑。原主明明也是林家的女儿,为何林桢如此不待见她。
直到今日,林南霜看见林桢对她破口大骂的场景才明白过来,林桢品行如此败坏,他做恶事哪需要理由。
既然如此,她也不必手软。林桢不过欠了五十两银子,他若砸锅卖铁,四处借钱,也能勉强还上。
但经过此番折腾,林桢肯定不敢再去赌了,一家人埋头苦干个几年,把钱还上,日子也会好起来。
但原主已经去世了,那个温柔美丽的姑娘吊死在了陈府阴冷的后院,生前除了林云这个妹妹,再无人给过她一丝真正的关怀。
林南霜手指用力地抓着帕子,凭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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