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恩人讲起的”
“他来过?”
“是为了救一个女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老者暗淡言。
……
此时龟兹城西有几个身影在星空下忙碌着,他们没有点起火把,他们警惕着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此刻他们正挖起道上沙土再将准备好的东西埋进去,此刻他们早已汗流浃背,但都热情似火。
……
少年和老者还在爬着,他们仅凭着无休无止的水流声和腐败糜烂的刺鼻味道摸索着。他们此刻正如那腐肉的蛹虫,在朝着自己认定的前路蠕动着,已然分不清身上那黏糊糊的是汗渍还是石壁的菌藻,他们所认为的每一步的前行都是有意义的。
……
天亮了,这个夜很平静,天明时依旧平静。当刀疤脸换了一身整洁衣袍准备上工时,他转头对院中几人一笑言“祝我们好运”
几人回“祝我们好运”
当门被扣响,打开,进来的是天授军两人,“怎么样,一切顺利吗?”
两人点点头。
而后白兰狄也回来了,一辆驼车上载着的是驼料,几人动手扒开,里面是几件盔甲衣袍,是吐蕃人的盔甲衣袍。
而后几人合力把屋子里几件用褐色帆布遮盖的奇形怪状的东西推出来,将它们摆放到用鹰粪白标点的位置,一切完工的几人互相瞧瞧都展露了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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