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更懵了,一旁的璃茉儿开口言“郎君夜里说了不见,还说尽管喝没事,然后留了书,让沫儿今晨张于府门前”
宁尘一双大眼睛睁得溜圆,“你不信,我让人取了你的手书来”,璃茉儿也慌了。
不一会儿,一个婢子取来一页纸来,上书:厘末参差错昙开,昙开夜半落蓬莱。蓬莱无见彩娥舞,姽婳二峘云烟黛。翠珠滴落池惊寒,浮萍一叶乃斗蚺。我辈若得安平路,旦为佼人极乐晏。周郎才高望月遥,蓬蒿吾心觅窕窕。一生大笑能几回,斗酒相逢须醉倒。标题又不见二字。
宁尘反复读了几遍这首诗,惊叹问“这是我昨日所作?”
璃茉儿点点头,“你贴出去了?然后他们看到诗就走了?”
依旧点头,宁尘扶额感叹,而后凑上去捏着璃茉儿的小脸言“沫儿啊,你确定我那会儿是清醒的吗?醉话你都听啊”
小脸红扑扑,眼里满是无辜,宁尘挤了挤她的小脸方松开言“哎,算了,有一首诗,总比直接置他们不理的强”
璃茉儿逃开了,躲到姚芯儿身后,姚芯儿护着她抑扬顿挫的诵着宁尘的诗,而后开口道“厘末,姽婳,翠珠,浮萍……芯儿怎么觉得三郎的诗是有所指的”
璃茉儿不知是羞还是怕,更躲在姚芯儿身后不敢露头,宁尘想了想言“该是觉得她们这样的妙龄女子孤老于这高墙之内是一件悲凉的事吧!”
姚芯儿不再言语,良久,她抬起头问“三郎是在寻找一条安平之路吗?”
“若有一天你我之心有了隔阂,你会离开我吗?”宁尘一笑,没有回答,反而问。
“离开或许会,但我要寻找消除隔阂的路,然后没有隔阂的回来”姚芯儿瞧过来,眼神坚定,那一刻宁尘发觉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
“异类”宁尘的诗和他的行径,很快便传遍了神都的大街小巷。科考结束,孟子吟自然是住进明安王府的,同姚芯儿吃过午膳后,宁尘又寻孟子吟谈天说地去了,两人真的有很多话可说,宁尘尤其感兴趣的是,他在很多地方生活过,知道很多风俗和异事趣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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