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宁尘醒来时,发现自己在璃茉儿房中,她已不在身边,唤了两声她方自外进来,看来是起来很久了,“郎君醒了?刚刚去给郎君端醒酒汤了”
“几时了?我怎么……”宁尘捂头言。
“巳时刚过,郎君夜里酒醉了,是奴扶郎君回来的。娘子身子不利索,一早便歇下了,我就把郎君扶我这来了”璃茉儿言说着,又唤了婢子打水来,再扶宁尘起来穿戴梳洗。
“芯儿怎么了?不舒服了吗?”宁尘好奇问。
“是,是那个……”
瞧她模样,宁尘已晓几分,梳洗毕,方往姚芯儿处,探问几句,她扭捏应答。早膳已过,姚芯儿又命厨下准备了一碗清汤,和着醒酒汤宁尘一齐喝下。
“三郎真是个另类”待宁尘食毕,姚芯儿感慨言。
“嗯?怎么了?”宁尘疑惑抬头。
“若他人,莫有不招揽安抚者,唯有三郎弃一众士子门生不顾,全然没有求才之心”姚芯儿言。
宁尘接过婢子递过来的玉灵膏吹了吹,再递给姚芯儿。还在想姚芯儿话里的意思,突然想到什么,“吖,新科举子们今日要登门谢恩”
一拍大腿的宁尘立刻弹了起来,回身望望那高挂的太阳,宁尘一脸懵。
“你不是都留书不见了嘛,还这么激动做什么”姚芯儿一边喝着玉灵膏一边言。
“留书不见了?留什么书?”
“你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