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们去吧,苟活,又何尝不是一种选择呢”女子轻声言,眼里满是黯淡的神色。
再行几步,女子停下回头瞧着稀稀落落的人群,然后一声哀叹言“让女人和孩子都回去吧,这样至少还能活着”
“那你呢?玛格雅”少年问。
“你应当清楚,我若回去会怎样,我不想成为他们的玩物”
“或许索玛格雅会护着你”
“她是女人,她护不了另一个女人。或许我会被送进城主的金帐,或者会被野蛮的东岱们抢夺。索玛格雅不就是这样吗?”女子言,言毕她随意地坐了下去,她用那没有神光的眼,瞧着这湛蓝的苍穹,瞧着那刺目的高阳。
没有风,没有一丝清凉,没有希望,或许这片黄沙的尽头便是希望。
……
战争,复仇,杀戮,血色,这是女子眼中的世界,梦中的世界。去病是安达索起给那个在苦难中长大的少年的名字,他是希望少年长大后能够像冠军侯那样战无不胜,他是祝愿少年一生无病无灾。但是一切都不如人意,少年参加的第一场战斗就大败了,俱兰城虽不高大,且无雄兵,但其和碎叶城遥相呼应,战斗刚刚开始就陷入了绝境。臣服还是开拓新的家园,乌孙遗族是高傲的,他们满含仇恨,他们选择了拼尽全力,他们选择了用手中的刀让强者乖乖屈服。但是他们失败了,他们被无情的杀戮。
玛格雅再睁开眼时,已被捆绑在马背上,她已虚弱得难以张开口了。她还记得昏睡前时是在死亡之海穿行的第五日,是和五六个少年一同的,他们和去病一般大,恰恰高过小黑马。
一阵欢笑声让玛格雅自迷蒙中振奋,睁开眼,吃力的抬头张望,前方戈壁上十几骑围着五六个少年,他们面对长刀毫不畏惧,他们拿着匕首,已做好了厮杀的准备。一个个倒下,他们太过弱小,即使他们表现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强大。
仅剩一人了,是去病,是那个黑瘦的少年。
“去病……”马背上的女子高声叫道,用尽了她最后的气力。
屠杀停止了,女子再次陷入迷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