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些,宁尘在微灯下见到一双眸,清澈冷傲,如遗世明珠,“是你?”
身前人动了,宁尘没看清她如何动的,但只觉昏沉,摇晃欲倒时,被那人扶住,一个玉字哽在宁尘喉间。
再次醒来时,先闻到的是香,感受到的是温暖。香是果木之香,是幻化一切美好的果木之香;温暖是壁垒万丈般的温暖,是让人无论在何种险境里也能安然入睡的温暖。一匹信马,两个旅人,宁尘趴在那人背上,闻着她身上的香,感受着她的温暖。
猛的清醒,坐正的宁尘急忙问“这是哪?”
“去安南的路上”一个平静的声音答道。
“我……你干了什么?我怎么出来了?”宁尘一脸懵。
“我背你出来的”女子答。
“我是问你是劫狱了吗?”
“我没有杀他们,他们只是晕了”
“我……你……那你干嘛打晕我?”
“你肯自己走出来?”女子反问。
此刻宁尘心中已抽自己无数个大嘴巴,“姐,亲姐,姑奶奶,能不这样吗?这是劫狱啊,神都刑部大牢啊”
“我知道,如若不是如此,午后便来了”女子依旧平静答。
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我服了,我的姑奶奶……我是说这样多危险……算了对你来说也不一定危险。可是,你这样不就坐实了我的罪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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