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十日前……”
当宁尘穿好袍服,非烟过来为宁尘整理领子,宁尘楞楞出神,飞嫣,当再次听到这两个字时,宁尘的心悸动依旧。忽而一股香风袭来,宁尘再反应过来时,就觉自己的脸颊被什么东西啄了一下,抚脸低头,怯生生一个人儿跪在地上。
宁尘蹲下来,盯紧了她,一字字道“抬头”
婢子非烟抬起头来,眼里一滴泪滴落裙裾。
“先把伤治好”宁尘拉起她的帔衣,瞧了一眼那满背伤痕言。
这时外面有人进来,抬眼但见姚芯儿和璃茉儿,“三郎,怎么了?”
“没怎么,就瞧这婢子身上伤痕累累”
“哦,非烟是我在街市救下的,她自小凄苦,又被卖牙行,拼了命逃出来却被牙夫们追到,于是我便赎买了她,她刚入府,可怜的紧,我恐再被人欺辱,就带在身边”姚芯儿嘀嘀言。
“嗯,没事,让她先养伤吧”一摆手有婆子拉起非烟往外行去,又有婆子抬着一个三段锦的礼盒进来,上面还有两牒册子,待婆子们将锦盒安置妥当,姚芯儿一摆手众人退了出去,“这是伯叔命人送过来的礼单明细,还有太平公主的贺礼”
“李令月的贺礼?”宁尘听言,连忙取下书册,拉开五色锦的系带,待打开时,就见锦盒内静静躺着一个妆盒,金光璀璨,宁尘慢慢捧出来,置于几上,四面海棠枝蔓四绕,四个美人仪态万方,顶是祥云团簇的纹饰。
“这奁妆盒太贵重了些,非皇妻国妇怎可用得”姚芯儿也凑近来感慨言。
宁尘打开奁盒顶盖,是空荡荡的,再开第二层依旧,继续打开第三层,一支白玉嵌绯色珊瑚珠双结如意钗静静躺在里面。宁尘拿起钗子,白马驿荷塘那个红裙女人,那一艳艳绝伦的容颜;月影楼步廊那个带斗篷的女人,那一无尽绵长的耳光;岚山院花房那个半醉的女人,那一骤雨狂云的酣畅。宁尘的眼里心里满是那个女人的画面,半晌痴痴无言。
“如意钗该是一对的,怎么就送一支?”一旁好奇的姚芯儿嘀嘀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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