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没好气,回头欣然言“好好,随你……”
“还有,那个……玉溪,大人和潼儿妹都喜静,大人那边不用去请安了,府里没那般规矩,尽可随意些。若有不懂的,问春姑和栓儿便好。这府中园子,没有贵贱,各安本分就好,婢子婆子都似家人,更不会有人让你受委屈”
“嗯嗯……”前番理直气壮的姚芯儿又变回了小猫儿,紧跟宁尘身后。
入了新房,两人又闲言稍刻,春姑和李霓俜过来,姚芯儿便随着她们往园中熟络去了。宁尘言“有些乏了,我小憩一会儿,你去吧,不用服侍了!”姚芯儿离去,自有婢子留下服侍宁尘,那是姚芯儿陪嫁来的。陪嫁过来两个婆子,两个婢子和一个姑子,陪嫁奴婢自然是留在新妇身旁听用,洞房夜已经拜见过了,杏婆婆和柳婆婆,四姑,婢子一名璃茉儿,另一人却还未见到。
待宁尘再睁开眼时,就觉香风习习,坐起,是一杏黄裙的婢子在摇扇,却不是为清风,为赶蚊蝇,“你叫什么?”
“郎君…郎君醒了,回郎君,婢子唤非烟”
“什么?”
“非烟”,小婢子放下团扇,拉过宁尘的手,在掌心书写起来。
宁尘一把拂去眼前婢子的手,往前凑,抚起她的下巴,往起抬,就见秀眉敛目,桃腮琼鼻,口脂粉腻,淡妆相宜。透过薄衫帔子,但见胸肩处几道伤痕,宁尘继续抬手,婢子往锦塌移来,两团粉腻处,亦有点点红横,宁尘那一刻不知是怜悯或是转嫁的思念,竟伸手抚上那伤痕,眼前人或触及伤痛,或太过紧张,竟打了一个激灵。
宁尘也被这个激灵唤醒,“你是芯儿的婢子?”
“回郎君,非烟确是芯儿娘子的婢子”
“这伤从何而来?”
“回郎君,是牙夫打的,幸得芯儿娘子相赎”
宁尘起身准备穿戴,非烟过来服侍,“何时进的姚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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