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荆州长大这些年,别处闹黄巾时他怕过,别处闹瘟疫时他也怕过,但至少,他没有空过肚子。
听说有的地方树皮草根都吃完了,他们家每人每天至少还有两碗七分糠三分粮的糊糊,是不好吃,但他家活下来了,能活下来就是好的。
刘州牧来了荆州后,荆州更成了天下难得安稳的好地方,父母又给他生了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他还要孝敬父母,保护弟妹呢,叛变是不可能叛变的。
至于死这回事,他不知道自己怕不怕,不过他知道,老天对他是眷顾的,不然掌柜的怎么又会成为他的都伯呢。
现在,他只想认真完成上面给的差事,争取立个大功劳,让家中的余粮再多点,弟弟妹妹快快长大……
“啪叽!”
郑良只觉得头上一沉,身子一震:“掌柜的!”
“郑良啊,这个任务走点神没事,若是盯人或是打探军情,走神可是要送命的……”
黑衣汉子来到窗户前,望了望天色,盯着下邳州牧府大门语重心长道。
“掌柜的,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郑良赶忙扭头,举起拳头发誓道。
黑衣汉子头也为回,大手抚上他的脑袋掰回去道:“即使发誓,眼睛也得看着任务,一个人的时候,吃喝拉撒都得在原地解决,一刻也不能放松,明白吗?”
“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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