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明白,平时在学堂偶尔听到先生和主家谈论千里之外发生之事,原来都是这样传回来的。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派往商队之时。
几个月前,蔡府来人给他们改了户籍,一起改籍的还有他现在这位掌柜。
半个月后,他们接到了新的任务,护送州牧的儿媳、也就是那位大都督夫人来扬州,然后他就发现自己竟然入了军籍,每个人都多了一块小牌牌,上刻有‘锦衣南镇’,还有他们的名字。
他是高兴的。
并不是因为荆州军在大都督刘琦的指挥下战无不胜,而是因为他有了饷钱,家中的父母也有了一块只用交三成租子的土地。
十亩,不多。
还不够他们一家六口的过活。
但是镇抚使说这个土地亩数可以按照他们立下的功劳来涨,最高会涨到五十亩。
他兴奋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掌柜,掌柜的却只是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他,今后就不在荆州做事了,万事小心着些。
他重重点了点头,咧嘴笑了起来,他知道这个小心有两个意思。
小心被敌人抓了,会死。
更要小心被敌人抓了没死,叛变的下场是全家连坐,自己还要无时无刻不面对着曾经同僚的追杀。
叛变这回事,他从来没有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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