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你看看你,说的都是什么混账话,给你二弟说们亲事,你就可以不要孩子了?”
刘表眼一瞪,怒气冲冲回到桌案前:“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是我刘家长子,你们兄弟三人,现在就你一个成婚的,我不指望你还能指望谁!”
“是是,阿翁,孩儿记住了……”
察觉到老爹话语中真有了火气,刘琦慌不大跌应道。
他们身体都没问题,黄月英到现在也未怀有孕,其实是他有意节制而已。
十七岁,在这个时代来说,可能孩子都有好几个了。
可对刘琦而言,让一个高中生在这医疗毫无保障的汉末生儿育女,和拿黄月英的性命做赌没什么两样,稍有不慎就是一尸两命。
尽管有华神医在能加几成希望,可他毕竟还没能做出消炎药这等超时代的玩意啊。
“琦儿啊,袁家那丫头还小,吕家那丫头暂且不合适,甄家这丫头我看就行,模样也周正,实在不行,你在扬州、司隶之地纳两个良家女子为妾,也好起安抚人心之用,此事你若不好开口,我让你阿母去和月英说。”
刘表话语也软了下来,这事是急不得,但多纳几个女子总能多几倍希望。
“阿翁,此事无需阿母去说,月英通情达理之人,你放心,这事她不会反对的,待我安排好司隶之事,就前往寿春。”
刘琦拒绝了老爹让后母去给黄月英通气的想法,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后妈和黄月英已经聊过很多私密话了。
看来自己是得找华佗交流下,月英现在生产有没有什么问题。
老爹现在是极度想抱孙子,甚至招都已经给他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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