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时过半。
襄阳州牧府书房却依旧灯火通明。
刘表踱着步子,看着刘琦呈上来的书信哂笑道:“嗤!明面上派田元皓前来和谈,背地里却做这等鸡鸣狗盗之事,他袁本初倒是越混越不如前了。”
“全赖阿翁英明,荆州如今政通人和,兵强马壮,袁大将军也不得不小心行事。”
刘琦不大不小拍了个马屁。
老爹信心底气越来越足,这日子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哈哈哈!”
刘表大笑了一句,话风一转看向刘琦:“我儿如此阿谀奉承于我,莫不是因为可以正大光明留下甄氏之女?”
“阿翁这是说的哪里话!孩儿可是像那等好色之徒?”
刘琦忙矢口否认。
“呵!往日不像,但今日……像!!”
刘表看着满脸义正言辞的长子玩味说了一句,复又认真道:“琦儿啊,为父今年五十有七了……”
“阿翁,孩儿知道了,可这等事,急不来啊,要不你给二弟先物色一门亲事?”
刘琦脸色发苦,果然还是扯到自己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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