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张绣眼神敛了敛,脸上浮现羞愧之色。
自己和叔父张济追逐天子来此,军中缺粮不得已抢掠南阳。
叔父战死兵心溃散之时,荆州牧刘表却主动停战,撤出南阳让他得以在此立足。
去岁二月曹操伐南阳,自己未向荆州求救,却和军师主动前往淯水投降,于荆州的确有愧……
“太守与曹贼反目,曹操二伐南阳,家翁派兵助于将军,可有向将军所求回报?”
“不曾。”
“家翁感念将军武勇,今日特意命琦亲自来请将军望襄阳一叙,何来苦苦相逼?这位贾主簿可是又劝过太守勿要归附襄阳,或可投于许都?”
“这……”
张绣望了望一旁默不作声,只是瞪着刘琦的贾诩,不知如何出口。
“太守不答,我就当太守默认了,贾主簿明知太守与曹操有血海深仇,却劝将军投于许都,岂非自投罗网?”
刘琦回望着贾诩再道。
听到刘琦所言又回到此处,贾诩面色稍缓,这话他可是刚刚才与张绣解释过的,望着刘琦道:“刘郎,老夫是劝过主公归附许都,可老夫从未有谋害主公之念,许都乃天子所在,我等归附天子此乃大义,主公即便与曹孟德有仇,可他又能为一己私仇谋害忠良不成?”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