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郎君,刘荆州让我家太守屯于南阳,以为襄阳藩守,彼此相安无事,刘郎又何需如此苦苦相逼?”
贾诩拍马上前两步,低眉颔首道。
“琦也想问问贾主簿,那曹贼是给了你何等好处,让你害张太守全族之命?”
刘琦盯着贾诩缓缓说道。
此言出口。
身前二人面色顿时一变。
“刘郎,军师乃是张绣最为信任之人,怎会害我全族性命,还请刘郎收回此言,否则莫怪绣翻脸不认人了。”
张绣手放腰际剑柄之上,厉声瞪着刘琦。
“哈哈哈,张太守信义无双,刘琦佩服。”
刘琦笑了两声,神色丝毫未改看向张绣:“琦有几个猜测,还请太守如实答来是与不是,若刘琦所猜不对,琦收回此言,亲自向贾主簿道歉,从此再不过问南阳之事。”
“好,绣必如实作答,刘郎请说。”
张绣神色缓了缓开口道。
“太守叔父张济攻打穰城身亡,家翁心中有愧不愿再战,将南阳让于太守屯驻,送与粮草辎重,而太守不辞而别反投曹操,可是这位贾主簿的主意?”
刘琦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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