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爬起来的刘五仿佛见了鬼一般,看着从院门走出来的青年文士:“你,某不是让人把你看在后院了嘛?你怎么出来的?!”
“两个侍者又不是刘太守的亲卫,在下略施小计,再唬他们两句,他们又怎敢难为在下,还顺便告知了在下几道消息。”
青年文士笑呵呵道。
刘勋盯着来人打量了几眼:“你是何人?!某可不记得有你这么个故人!”
“颍川郭嘉,拜见刘太守。”
郭嘉拱手行礼:“在下虽并非太守故人,却是奉太守故友之命,前来为太守指一条明路。”
“明路?!某现在一郡之守,荆州刘郎委以重任,何需别人来给某指一条明路?来人,给我把他绑了!押送与文将军,就说是某抓到的曹军细作!”
刘勋向着身后微微拱手,冷笑一声盯着郭嘉下令。
站于门后两名亲卫轰然应喏。
取出绳索走上前去。
“太守新投于荆州,刘琦却让太守连日征战,这丹阳前线以刘太守兵马最众,他却以文聘为督,何来委以重任之说?嘉还闻,那刘琦曾以大势胁迫于太守……”
郭嘉泰然自诺,即使手已被两名亲随制住,颜色未改。
“那又如何?朝廷连番大败,荆州却是接连大胜,识时务者为俊杰,某现在顺于荆州,得刘郎君倚重是迟早之事。”
被揭穿的刘勋毫不脸红,做了这么多年太守,这点心性他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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