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边?
刘勋凝神沉思片刻,瞳孔徒然一缩,快步走向门口,回身吩咐亲卫。
“守好院子,不得让任何人进来!”
“喏!”
亲卫应声列于两侧。
关上房门。
刘勋一把扯过刘五的衣领,恶狠狠道:“此事你竟敢不禀报于某就私做主张?!”
“太守饶命,小人也不知道啊,那文士说是太守故友,特来投奔太守,小人见他举止不凡,才迎他进门,谁知进门就和他说的不一样了……”
刘五哭丧着脸。
“你!”
刘勋拎的刘五双脚离地,不住求饶,这才无奈将其摔在地上问道:“现在人在何处?!”
“这里。”
一句幽幽之声从院内传来。
刘勋猛然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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