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冷笑转身便要离去。
“阿亮留步!你受吾之邀来此,何需与庸人一般见识。”
又有一人连忙起身,拦住即将出门的少年,将他拉回原位。
被骂作‘庸人’的州牧府幕僚却是暗自底下了头,不敢再言。
少年他不认得,这拦人者他却是认识的,沔南名士黄承彦。
州牧都敬重的名士,还是未来的亲家公,再给他三个胆子,他也不敢还口。
“禀使君,这两位皆是吾之好友,皆有经天纬地之才,这少年姓诸葛,单名一个亮字,而这位姓徐名庶字元直。”
黄承彦指着一位二十余岁的青年为刘表介绍起来,生怕刘表再误会那可就尴尬了。
事关自己未来女婿性命,他可是好说歹说才把这二人请下山来。
“原来阁下便是徐元直徐先生,表素闻先生大名,却一直不得见,今日可算如愿,平叛之事先生可有教我?”
刘表惊喜走下坐席,来到徐庶身旁拜道。
“使君过誉了,庶尚无计策,不过吾这位好友之才胜庶百倍,他愿为使君解忧,却受如此对待,实为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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