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前看了黄祖书信,他们才知长沙作乱,而且州牧长子刘琦领着五千人去当了先锋。
那可是一郡之地,就临湘城的兵马都比你多几番,更别说有其他郡策应张羡了。
你说你一个好好的州牧长子,去当这个出头鸟作甚?
现在好了,你先跑去送了,咱们能说的都不敢说了。
万一出错了主意,让你有个好歹来,咱还不得给你陪葬?
片刻之后。
望着仍未有一人出言的堂下,刘表回到座位上,面若寒霜扫视着众人。
正欲发怒。
却见大堂末处,从那临时设置之位上,站起一位身着白色袍服的英俊少年。
年不过十六七岁,在这大堂之上却泰然自诺,毫无一丝紧张之意。
“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儿为何会出现在议事大堂之上?来人,把这稚子给我赶出去!”
有人看到这张异常年轻而陌生的面孔,呼唤道门口的侍卫。
“哈哈哈,使君问计诸位哑口无言,见我年幼不问是非驱离反而张口就来,这议堂,不待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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