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兄弟也使劲吹嘘既望,似乎也对城里的事很感兴趣,一边敬酒,一边喋喋不休地问个没完。既望则来者不拒,吃得好,喝得也欢。
这一顿饭,足足吃了有一个时辰,直到掌灯时分。
酒至半酣,长角也打开了话匣子。
“贤侄,我知道,你,是香妃的儿子,在,城中,享尽荣华富贵,”长角似乎喝的有点多。虽然那个时候的酒,度数不高,喝多了一样会醉的。
“可是,这里是野狼山,我的地盘。你兄弟大鱼当时射了你一箭,把你驯兽,射死了。这个,是他的不对。但是,我倚老卖老地说一句,他,真不是故意的,你不该,用五行术打他。来,喝!”
既望此时也喝的有点多,他晕乎乎的,没注意长角说了些啥,就听到最后他说了一句,“你不该用五行术打他。”
“神马!”既望的舌头有点大,“我用五行术打他?呵呵,我用五行术打他?你——,知道嘛,我,是大巫的徒弟。大巫是谁,你知道吧!前一阵子,陶里出事,就是我和大巫去解决的。打死了不知多少不辜、强死。”
坐在对面的长角父子,互相对视了一眼。
既望喝大了,脑袋发炸,开始吹牛,“呵呵,不是吹牛,实话告诉你们。早上,就在西平山,我还打跑了一个厉鬼。不信,你去问问小北。哎哟,我的射虎哎……。”既望想起了仆射虎,突然哭了起来。那个时候,花生还没有引进中国,主要是高兴。
厉鬼如果附到人的身上,长的可以有十年的寿命的。如果一国出了厉鬼,国君都可能知道,长角当然知道厉鬼有多厉害。(事实上,厉鬼那个时候就叫“厉”,“厉害”这个词已经用了几千年了。可以想象,人们对“厉”的恐惧。)
他不动声色,又端起了杯子,“贤侄果然厉害,连厉鬼都能对付。来,我再敬你一杯。”
尽管既望的脑袋都快木了,他还是乐呵呵地,“滋溜”一口,又喝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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