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意外的风暴 (4 / 6)

 热门推荐:
        昏暗的天色虽让堂下的刘扬看不大清楚那雕像,可那轮廓却让人觉得分外眼熟,本想再走近些看时,那歪哥却又告饶道:“回大人,那不过是前些日子一海上来的商人打赏时送的,小人也不知是何物也就随便找了个地方放着,没想到竟然惹来怀疑。大人若是觉得忌讳您把它毁去就是,小人是没有半分怨言的。”

        这伶人虽不断告饶,可那掾属却丝毫不肯放过,“如此证据确凿你居然还敢抵赖,等会惹得大人发威有你好看的。”

        那属官面庞细长脸色暗黄,发起怒来不只眉毛挤在一起,就是鼻下的八字胡也随着上下翻动,一番呵斥便把歪哥的女儿吓得大哭,那伶人只好搂着女孩不断安慰。城主在上面看得烦心,就问身旁掾属道:“依先生看这样的罪案该如何处置啊?”

        那属官见发挥的机会来了,就上前两步进言道:“大人,依下官看,像这样的狂悖不法之徒理应罚没家财充军服役。”

        看到旁边的刘渤,城主又问掾属道:“你刚才只说了主犯,还未说及这位刘公子,便一道与我说来就是。”

        那属官刚才见刘公说那年青的从犯是他家公子就故意没有说起,可眼下城主特意问起,又不得不回道:“禀大人,刘公子只是从犯,按律只要罚些钱财就是了。”

        “只罚钱财?我这里的律法何时变得如此宽松了?”城主的显然对属吏当众偏袒刘家公子表露出不快。

        掾属的眼睛转了两转,忙俯首拜道:“大人明察,即使是从犯如果所犯罪行严重的话也是该发配到偏远之地服些苦役的。”

        今天城主看上去对伶人的罪行并没有多少了解,可不知为何却摆明是冲着刘渤来的。刘扬在下首站立良久,一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堂下的刘渤已然压不住性子说道:“禀大人,在下不过就是路过时在街边看他唱了两句,没想到就被几个官差抓到这里,难道这样就要犯上大罪还要去服役吗?”

        掾属见刘渤出言顶撞,忙用手指着他喝道:“大胆,大人面前岂容你抵赖。今日风雨如此之大,街上并没有什么行人也不适合伶人露天卖艺,偌大的集市上那摊位前只有你一个客人顶着风雨看他表演,若说你们两人不是出来碰面传递消息任谁会相信。”

        刘渤见这位城主口中的先生如此不通情理不由愈发愤恨,便单脚跪在堂前辩白道:“城主大人明鉴,在下是随父兄两人出海来到此处,本是要跟着去探看朴夫人的,不想就多看了两眼路旁的伶人就被诬陷至此。家父、家兄今日皆在此可为我作证,还望大人明断。”

        掾属本想再多说几句,可不想却被城主出手止住,“今日刘公既在,想来公子也不会当众撒谎。不过这样坏的天气,你不随众人会见客人,却独自留在空无一人的街上看人表演,很难不让本官生疑。我身边这位先生虽然言语直接了些,不过这些日子我一直有耳闻说有人以祭祀之乐在闹市取乐,今日又搜到城中一直都不曾有的老子神像,这些都很难让我不相信你们之间没有些不同寻常的来往。”说完,城主有对身边的掾属说道:“今日的事情伶人的案子已然清楚,就抄没他街上的家财充公,至于他本人就派到北方守卫边境吧。先生且先下去准备公文,一会我再叫你。”

        掾属听罢忙抽身往后堂退去,堂下的差官也把那歪哥父女押到后面。刘扬见堂下只剩下自己和两个儿子,忙走上前去求情道:“大人明察,我家犬子不过就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先前一直都养在倭地筑紫,如今在下见他年纪大了才带他出来长长见识,怎么就成了和贼人勾结的细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