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疯子却懂不得什么,只是瞅着茶壶嘿嘿乐着时,伸出脏兮兮的手,一把将茶壶抓在了自己的手里,更顾不得吴二全,三全,端起茶壶,嘴对茶壶嘴,仰脖咕咚咕咚地喝着茶水。
期间又缓了几口气儿,停下来无缘由地嘿嘿傻乐,而就在老疯子身边的吴氏兄弟却在一旁干瞪眼,一路走来天气炎热,此时口干舌燥早就难耐,这老疯子嘴对嘴喝茶水,别人还怎么喝?
吴氏兄弟敢怒不敢言,只能看着老疯子喝茶水,喝的快实,耸动着喉结,那个馋的呀!都没谁了呀。
这时在桌间穿行的几个半打的孩子,皆将手中的茶壶放在桌面之上,纷纷向着老媼走来。
老媼眼睛无神的扫视了一下几个浑身青衫,头戴青色方巾的半打孩子,然后说道:“你们去后堂帮厨去吧!”
几个半打的孩子很是恭敬地喏后就向着后堂走去,而老媼这时拄着拐棍,就在几个半打孩子身子颤颤巍巍走着。
酒家外,四十多匹马儿低头啃着地面上的青草,乱哄哄的苍蝇似乎闻到了马身上的汗腥味和屁股上的骚味儿,乱哄哄地围绕在马屁股四周飞舞,而这四十多匹马几乎甩动着尾巴的情景,甚为的壮观,仿佛微风吹拂杨柳一般。
那些苍蝇就在马屁股的空隙中飞舞,时而随着马尾散去,时而又嗡嗡地飞来,少许苍蝇又飞到酒家里。
陈禹仰脖喝光了茶水后将茶杯放下时,这老疯子却连椅子也不坐了,只蹲在桌边上,嘻嘻哈哈地喝着茶水,而那茶壶嘴边上却被他脏兮兮的嘴污染了,污泥满满地布在茶壶嘴上。
……
……
过了许久,后堂吆喝了一声,饭菜好了,然后后堂中稀稀疏疏,叮叮当当地传来脚步声,不过时那些半打的孩子又从后堂端着盘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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