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致扫视了一眼众人,这老妇人就颤颤巍巍地放下门帘子,边拄着拐棍向正堂中走,边沙哑着声音说道:“这荒郊野外的,有贵客能来,也让我这老媼喜欢,这一桌子酒菜摆下去,我这老媼挣得钱财,恐怕都我这里几个月的开销的。”
话到这里,这老媼突然停下了脚步,然后颤颤巍巍地扭动头颅扫视着四十个壮汉,说道:“不知道你们中那位是头领,好与你们上可心的吃食。”
“婆婆,”陈禹说,“我便是他们的头领。”
老婆颤颤巍巍拄着拐棍走到陈禹近前,翻动了一下眼白,然后头颅像是止不住痉挛一般轻微地摇晃着说道:“这位军爷,可想点些什么吃食?”
陈禹说道:“有好酒好菜,尽管上来。”说完从怀中掏出一把碎银子放在桌上。
酒家残破,这桌子自然也好不到那里去,桌面是几块木板拼接而成,木板与木板间硕大的缝隙,致使几个碎银子从缝隙中掉落到地面上。
噼里啪啦……碎银子滚落在陈禹脚前,老媼看着桌面的碎银子面容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同时弯下腰身拾捡要拾捡碎银子。
陈禹赶忙弯腰,一一将散落的碎银子捡起,又小心地放回到桌面上。
老媼嘿嘿笑着,将桌面上的碎银子揣入怀中,然后拄着拐棍,边往后堂走,边自己个儿嘟囔着说:“我这里什么都不缺,好酒好菜有的是。”
话间,她又走回到后堂,却听不到老媼再说什么,只听到后堂中有一个声音浑厚的男子,吆喝了一声,好嘞,然后后堂中就传来叮叮当当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同时酒香和皇帝菜香味儿,又从后堂传出来。
这时老媼拄着拐棍,颤颤巍巍地端着盘子,带着几个半打的孩子从后堂出来,老媼走到陈禹身前将茶壶和茶杯放在了陈禹面前的桌面上。
与陈禹同桌的赛石迁,没管老疯子,吴二全,三全,只是端起茶壶先为陈禹斟满了一杯茶水,然后又为自己斟满了一杯茶水,这时陈禹端起茶杯喝下一杯茶水,而赛石迁随后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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