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乾琛却得理不饶人的长舌妇,他的第二句话,极其具有刺激性。
“陈范,你家那么穷能为你拿得起彩礼钱吗?我看你一辈子也娶不上媳妇。”
李乾琛自问自答似的方式,极其具有羞辱性,他陈范说不说得上媳妇,和你李乾琛有半毛钱的关系呢?你李乾琛也不是他陈范的父母亲,您老大贵姓啊,管得着小范的事儿吗?李乾琛的目的无非是嘲讽陈范。
陈范的家里并不富裕,和他们村里的大多数家庭一样,基本上在贫困线上挣扎,说媳妇确实有点累呀!
那天他沉默了,低垂着的脑袋,像是灌注了铅块儿,始终没抬起来,一杯一杯的啤酒和白酒下了腹中,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现在陈范隐隐有些痛,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参加那夜什么狗屁的同学聚会,他们是同学,但是绝对不是什么志同道合的同志,他这才有了今天的境遇,那他前世的父母怎么办呢?
身处古代,他无法预知前世的一切,可他却在为前世的父母担心,没了他,他们会哭吗?会伤心吗?会郁闷吗?会死去活来的吗?
那个叫李乾琛的狗杂碎,他暗暗骂了一句,手中的信鸽却又被他抛到空中,通体白色羽毛的信鸽扑棱着翅膀优美地向着天空中飞了过去。
大殿前几个沙弥皆都忙活完了活计陆陆续续地向着大殿中走了去,而从山下刚上来的身着锦服的香客带着香火钱,香烛走到了香炉前。
香炉的香烟在缭绕着,几个香客将手中的香插入到香炉中的香灰中,然后手中分别拿着一根香虔诚祷告。
陈禹不好意思在这里放白鸽子玩,干脆就回到客房去了。
————————————
北周二皇子骑在矮小粗壮宫女的脖子上,就像是抓着马缰绳一样抓着这个宫女的头发,一边嚷嚷着道:“你这笨猪,你能不能快点,走个路怎么这么慢?”一边不断用双腿夹着这个宫女的身子。
这个宫女面色黝黑,丑陋,一看就是一个农家女,具体什么原因进入到北周皇宫中不得而知,但是有一件事情却可以肯定,这宫女家里定然穷得掉渣,这才进入北周皇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