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通法师眉头一挑,似乎露出为难之色,但是他表现得却异常的沉稳,他双掌合什,口中念叨阿弥头佛后说道:“只需两日,你这徒儿就可痊愈。”
洪天宝面色一喜。
陈禹差不点没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这劳什子儿的广济寺,他可呆够了,他只觉得天天面对咏经诵佛的和尚,自己这颗充满花花草草的小心脏都快蹦出来,穿越一回,总得成就一番霸业吧,不成就霸业,总得娶上个媳妇,美美哒哒地过小日子吧,可现在就在这寺庙里头听阿弥头佛,他心中那满是憧憬的花花草草,早就因为这阿弥头佛声枯萎了。
可他还是抑制住内心的冲动,终于还是克制住自己狂野的长了草儿的小心脏,假装淡定地吃着素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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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洪天宝在客房中又帮助陈禹运功调息了一阵,然后陈禹一个人就去了大殿外。
大殿外院落中间位置的香炉旁边,两个沙弥正在为香炉点香,腾腾升起的香雾缭绕着向天空中升腾而去。
上午时,那一场厮杀留下的痕迹还有那么一点点,在青砖的石头缝隙里残存着鲜血,几个沙弥正拿着扫把,水盆边冲洗着青砖缝隙地血迹,边用扫把认真地将血迹扫干净。
陈禹站立在香炉旁边,仰望着天空中成群结队翱翔的鸽子,晃了晃手腕,他手腕红绳上的铃铛叮叮当当作响,一只白鸽从天空中俯冲下来,正好落在陈禹的手掌上,陈禹将白鸽抛起,那白鸽又飞到天空上……如此反复了数次,陈禹脑海中渐渐想起六年前在前世的饭局之上。
李乾琛油腻的嘴巴上,像是涂抹了一层猪油,在将面前一杯啤酒喝下腹中后,他聒噪的声音像是夜晚乌鸦的鸣叫声。
“陈范,我都结婚了,你什么时候结婚呐?”
陈禹还记得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说的这个,当时他很沉默,可心里却不服气,暗暗嘀咕,你小子结婚了又怎么样,这和我有一毛钱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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