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大伯母和四婶分分产下一女一子,老祖父笑开了花,家里开支散叶,人丁兴旺,可是要祭祖的,连续来了三个,更要隆重了。
四婶笑的最为开心,多年的心愿一朝达成,一个胖小子,让她多年压力彻底释放出来,在大唐,如果成亲多年没有子嗣,夫家是可以休妻的,如今卸下担子,全身轻松,人也精神了、开朗了,说话底气也足了,那真是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把李立才四叔支使团团转。
过年了,老李家添丁进口,三喜临门,这个年过的格外喜庆,李立志、李立成、李翠萍、李翠云更是开心,新玩具一下来了三个,几个孩子,这屋跑来,那屋颠,一刻也不闲着。
“娘,孩儿打算开春就去长安”,李立才低声说道。
“嗯,去吧!我儿生而知之,陪了为娘五年,也是时候展翅高飞了,家里有你祖父、祖母,出不了事,娘,还等着我儿的诰命呢!”。
李母口气轻快,去掩不住那丝丝不舍,李立才窝在李母怀里,“娘,用不了多久,孩儿就将娘接到长安去,娘舍不得孩儿,孩儿也离不开娘”。
年后,李父、李母带着几个孩子去外祖父家,看来药酒真是赚了不少,虽然没盖新房,但是,家里人的穿着,却是好了不止一筹,大舅妈最为热情,这一年卖炒米糖,虽然挣得不多,但是,就平常人家来说,一年下来也是笔不小的进项,大表哥年前成的亲,正是新婚燕尔,你侬我侬的时候,外祖母拉着李母说话,大舅妈也在一旁搭着腔。
李立才和着大哥,在院子里跟表兄弟在院子瞎玩。
吃完午饭,李家一行人往回返,“娘,孩儿说的对吧!乍富不是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这才刚有点钱,二舅妈的鼻孔就朝天了吧!”。
“唉,娘也没想到,你大舅妈还是老样子,你二舅妈就不一样,还是我儿说得对,穷人乍富还真是祸福难料啊!还是咱家好,都没有这些有的没的”。
“有祖父、祖母在,大伯母她们不敢这样的,也是怪外祖母,她应该敲打敲打二舅妈的”。
“娘和你外祖母说过了,能不能有用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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