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不认同魏征所言,这跟饮鸩止渴有何不同。
“你们不从根本上考虑问题,却只想着为陛下竖敌,你可知物极必反,到那时,就算大唐不乱,也会尸横遍野。”
其实真正的抑制皇权是取消世袭,但现今说这些毫无意义。
易峰突然没了说话的兴趣,对魏征一拱手道:
“冠军县乡民家中有喜,在下打算去参加,就不款待魏公了。”
魏征缓慢着起身,走到门口脚步一顿道:
“子谦,过刚易折,物极必反,世家的力量大到你想像不到,下一次陛下或都保不住你,而且你要认清,皇家自古利益为先,为了自己,没有什么是不可抛弃的。”
魏征走了,易峰对着他的背影深施一礼。
不管怎么样,魏征最后的一句话,是为他考虑。
在武媚的伺候下,重新净了面,收拾心情去参加喜宴。
宴上他谈笑自然,并无不妥,但刚回到家面上的笑容就不见了。
“薛礼,让老胡和胡临开始,给我打压京城所有的商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