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口声声,以百姓为重,以大唐为重,你与那些趋炎附势、攀附权贵之人,有何不同?”
不可抑制的泪水还是流了下来,这番话他憋了很久。
燕来楼死了几个人,就劳动朝堂上如此大的动静,北征,自己的兄弟被陷害死了二千余,只有一句不痛不痒的哀荣,世道何其的不公!
魏征的脸上阵青阵红。
他想反驳易峰,但他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他初进来时,身板挺得笔直,现在却矮了三分。
许久,他才开口道:
“子谦,皇权需要制约,你如此施为,明是报仇,实则是打破朝堂上的平衡。”
魏征本不想告诉易峰这些,因为意思上有点大逆不道,但到现在这个地步,他知道不说不行了。
李二两次准备对世家开战,都是他苦苦劝阻,现今易峰却成了矛头,这不是好事。
“魏公,我想问一下,世家对大唐来讲,算是恶疾还是良方?”
见魏征的语气软化下来,他也缓和了情绪,毕竟不打算与魏征结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