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长孙是仅次于易峰之外,酒铺最大的股东,所以对酒铺自是上心了不少。
昨日和今日的两首诗,此刻就在她中拿着,只不过并非是原版。
她的看法与那些夫子不同,她更喜欢第一首将进酒,特别是开头的连着两个君不见,大气磅礴的气势扑面而来。
第二首诗虽也不错,但金戈之气太浓,她跟着李二这许多年,经历了争战天下,经历了玄武门之变,也曾手持长剑震慑于后宫之中,
越是如此,她越反感这些。
她心中甚至认为,如果窦太后尚在,当不会有玄武门之变。
她不知道的是,也是因她早早的过逝,所以让她的儿子们为了帝位手足相残。
“在想什么,如此入神?”
李二进来时摆手拒绝了太监侍女的禀报。
“陛下来了,没想什么,在看易峰那小家伙写的诗。”
“哦?他那莽撞的性子,还知道诗是何物?”
李二虽这样说,还是从长孙手中将纸接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