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就不要为难小人了,非不愿实不能说。”
今天四人只是淡笑,不像昨日那般郁怒。
人就是这样,拒绝第一次总会让人生气,当拒绝的多了,被拒绝之人反而会认为理所应当。
“你这铺子做何营生当可告诉老夫了吧。”
王圭现在不仅对写诗之人好奇,就连对这店铺也好奇起来,不知经营什么,搞得如此文雅而又神秘。
“不瞒先生,此店铺是沽酒的铺子,只是此酒与现今大唐所饮的酒皆不同。”
掌柜笑呵呵的答着,末了还卖了个关子。
见几个老头又有暴起的迹像,掌柜接着道:
“几位先生勿恼,铺子将于后日开业,请几位先生沽来一饮就知小人此言不虚。”
“果是无商不奸,还没经营就惦念起老夫的钱袋子了。”
萧禹一句话,让众人皆是大笑。
几人离开,并约定后日必来砸场子,看什么样的美酒,竟敢如此大言不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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