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昨晚众人都是心事重重,最后这顿酒水也是匆匆结束,不欢而散。所以及至夜里,宁远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左思右想之间,几次便想天一亮就一走了之,这眼看着余帅的大军就要开动了,大爷我还有一堆事没准备好,每天忙得要死,哪儿来的闲工夫跟你们玩那什么相扑?
当真是滑稽幼稚之举...。
可这一想到要走,又觉得内心总是多少有些羁绊,难道说因为那个什么余三娘长的像克莱尔??我就想多看她两眼??
我怎么会这么低级........
念及至此,内心满是矛盾与争战.,就这样自己和自己斗争了一宿,等到天亮时,竟是一夜未眠。看着初升的阳光从花窗格中照入,才恍然发现已经天亮了。
凭啥要赔她玩?现在就走,立刻,马上!
计议已定,宁远即翻身起床,只将随身的衣物打了个包,又看了看旁边睡的跟死猪一样的曹文宏,以及那两大包自己带来的书卷,怕是有百十来斤重....。
算了,我只骑一匹马走,剩下的留给曹兄处理吧,免得动静太大,把他给吵醒了.....。
想清楚了,就取来纸笔,简单的写了个便条留在桌上,便出得客馆,来到街上。
这里本就是在西市口上,这会儿虽说还没到辰时,可早市的生意却已十分热闹了。
宁远先找了个洗面汤的铺子(相当于提供早上洗漱服务的地方)洗漱一通,又捡了家生意红火的早点铺子,随便吃了些茶粥点心,便自西面的临江门出得城去。一路往西走了又有十余里地,上了合洲方向的官道,这心里却越发的打起鼓来。
我要是就这么走了,会不会让人觉得,我也是个银样蜡枪头,好像怕了他杨元琥似的?总之这一路上他都在给自己找各种理由,大抵就是如此之类云云...。
可他却没有意识到,其实心中渐渐地也对余筠如有了那么几分亲切之情。也许是因为克莱尔的缘故,也有可能是其他的原因。总之就是这样又走出去三里的路,便无论如何也走不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