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帅府门口怕是不妥吧?况且朱监薄这会儿,不是还要请大家吃酒的吗?”
对呀!朱文炳被宁远这么一提醒,瞬间顿悟,连忙接道:
“这哪里是玩耍相扑的地方?杨统制也是莽撞,这时候也不早了,想必两位官人早就饿了,要比试还是明日再说。”
言罢朱文炳连忙向三娘告辞,便招呼众人赶紧移步,先到得酒肆再说。只是赵淮这下哪有什么心情喝酒?神色间已是说不出的不悦,而让他更加崩溃的是,临走时余筠如却凑到宁远跟前说了一句。
“明早无论输赢,你都要愿赌服输!”
“我这赌啥了?!.....”
“我不管,总之你不许抵赖!”
言罢,余筠如带着两三个奴婢自入得署衙里去。
留下的除了一地鸡毛,便是失魂落魄,呆立当场的赵淮。这还哪有什么心情陪宁远吃酒?当然是匆匆的向众人告辞,便追着三娘进了帅府衙门。剩下的人见状也只能各怀心事,奔着肇庆楼而去,可有了这一茬的搅合,喝酒的兴致也留不下许多了。
自然是一夜无话。
............
翌日
重庆府的校场其实离明夏客馆也不太远,往西走不到两箭的路,转过一个弯儿,绕过帅司府库与军仓,对面便是西校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