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不得不佩服起他观人之微,想自己那时也看到陶谦是‘虎面呆滞’,也猜到他满腹心思,只他接下来的动作我为什么就没放在心上呢?可能是自己被‘徐州’利益所蒙蔽,一时身为局中人,不得察微吧?
刘备想通了这些,便即摸了一把汗,道:“原来元龙早就看出其中微妙,所以才示意某不可接这牌印。”
陈登道:“其实不光从这里看的出来,只某联系起上次之事,才心思谨慎起来。更思豫州乃仁义之辈,万万不能因此着了别人的道儿,所以才想办法帮助豫州。”
刘备眉毛微微一皱:“上次?”
刘备跟陈登见面实少,更不知道上次是何次。
陈登呵呵一笑,反问道:“只不知第一次豫州入城时,还否记得某如厕多时未归之事?便是还被你弟兄翼德罚了酒……”
刘备立即想起,呵呵笑道:“当时使君被其子叫走,你又中途离席,席上便只剩糜别驾等人,我当时都找不到人说话呢。”
陈登呵呵道:“豫州果然好记性。我那次离席是有缘故的,豫州便以为我真的离席那么长时间吗?”
刘备心里一愣,眉毛一皱:“或有他事?”
陈登点了点头:“正有他事。”
刘备凝神去听。
陈登道:“其实我那时离席早就可以回来了,只我路过陶使君卧室时突然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