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脸色一红,想起他来郯城临别跟自己之言,看来他是为‘关羽小恙’那件事一直耿耿于怀。
不过刘备仔细一想,这件事也不能怪他一直纠结于心。要知道君子之交坦荡为之,你若不对他实言,他也就不会对你死心。刘备想这件事虽然是因为当时情况危急不能道出,但自己两番骗他实在不该。现在他既然要听,我若不再据实言之,不然他一灰心,便是弃我于不顾,便要小瞧不起我了。
刘备既然打定主意,便是将开阳城城郊偶遇张闿之事说了。只言当初入城时实欲将张闿献于使君,只担心曹操本非为此,交亦枉然,便是自己藏匿之。实当初‘关羽小恙’乃假,只是让他看守张闿去了。只恐怕使君等见疑,所以这才说了谎话。后又暗自将张闿献于曹操,做罢兵,不然以陈登之聪明不难又将曹豹之死扯到自己身上了。
陈登听后哈哈而笑,似乎心里顿时舒坦:“豫州考虑得甚是,想曹操怎会因陶使君交出张闿便即罢兵?只今日豫州都将实言都跟我说了,你难道就不怕我回去禀报使君,让使君诘难于你么?”
刘备心里一紧,这一点他倒真没考虑。只看陈登眼神,便即猜到他是在开玩笑,便即哈哈而笑:“元龙大义之辈,想亦能了解我之苦衷。”
陈登很欣赏的点了点头,道:“嗯,到底我没看错豫州。豫州既然坦言以待,那我也就跟豫州有什么就直说了吧。”
刘备见他正襟危坐,知道要正言了,便即也把身子端正,以示恭敬。
陈登道:“兵法常言,兵者,诡诈也!便是豫州难道没看出陶使君是在试探你么?”
刘备疑惑不解,问道:“陶使君稀涕相劝再三,他如何会是在试探我?”
陈登道:“便是你看不出陶使君是否有诈,难道你就看不出陶谦之子的前后反应么?”
刘备被他一言中的,不由震愕不已。只突然想到他临走前说的那句话,还有他出走的时机,便是心里立即惊悸不已:“他突然出去,难道是为接下来陶使君‘让’徐州做准备?”
陈登反问他:“陶应刚一愤然而走,陶使君便即将徐州牌印拿出,你难道就没一点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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