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打不过云霄,第二她是个女子,还是个已婚妇女,在一个动不动就会被浸猪笼的时代,扒男人衣服的行为无异于自取灭亡。
内心腹诽了半天,气不打一处来,慕榕干脆起身在屋里绕来绕去,焦躁不已。
反正那又不是她的肉,他爱逞英雄就自个儿忍痛去,她拦着做甚?
他厉害他了不起,受了伤还硬要从牢里把她劫走,带着她在屋顶飞了半天,最好伤口裂开痛死他算了!
“受了伤还逞强,蠢死了!”慕榕越想越气,忍不住狠狠拍桌泄愤,“你就算血流干了我都不会愧疚的!”
她整整担心了三天,他迟迟不见踪影,如今想来也情有可原。但是大家都那么熟了,受伤就受伤,有什么好隐瞒的?
难不成...他在气她自作主张跑回去救他?还是真如青洛当时所说,云霄是因为她才受伤的,所以他在生气?
这么说来,云霄是嫌弃她拖累他了?
实在气不过,慕榕对着空气怒骂道,“早知道不回去救你了,小命都差点搭进去,还白白担心你那么多天,混蛋!姑娘我这亏可吃大了,做梦都梦到你快死了,能不生病吗?不知感恩的家伙,我再也不理你了!”
啊啊啊啊啊,她再不发泄心中的怒火,只怕能气到自燃。
云霄站在门口,把屋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有些哭笑不得。
究竟是谁该跟谁算帐?
明明憋着怒火隐忍不发的是他,如今怎么反倒变成他理亏了?
云霄抬手敲敲门,“是我。”沉静的声音隐约有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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