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了,那你呢?”她蹙眉焦急地追问,“你身上有伤,还想瞒我多久?是中箭了,还是那个牛头马面伤了你?快说呀。”
清脆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担忧,仰起的小脸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短短几天没见,竟清瘦了许多。
“无妨,不碍事。”
终于没忍住,云霄伸手抚上她光洁白皙的额头,惊觉触手生烫,这才想起青洛说她一直都病着...
他顿时变了脸色,心口憋着一股气堵得慌,厉声质问道,“妳发烧了,难道自己不知道吗?”
“发烧?”慕榕怔了怔,随口敷衍道,“没事,病了好几天也没死,你少啰唆,先让我看看你的伤!”
小手仍固执地拽着衣袖不放,毫不让步的跟他对峙。
云霄气得肝都疼了,冷声喝斥道,“松手,先管好妳自己吧。”
这女人难道就不能多爱惜她自个儿一点?都病成这样了,还敢为朱儿强出头,不惜自刎相逼,简直倔得让人生气。
慕榕被凶得一愣一愣,心头火起,用力甩开他的袖子,赌气道,“凶什么凶啊,当我闲着没事干吗?爱说不说随便!我才懒得理你!”
气呼呼的别过头去,绷着脸不想理他。
云霄毫不迟疑,转身就走出房门,连一丁点欲走还留都没有。
慕榕被他的态度气到脑仁儿疼,差点冲着他的背影爆粗口。
其实她刚刚很想直接动手撕他的衣裳,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