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是李家家主李北山的长子,李桥。
“大胆苏远,本官在此,还不跪下认罪?”
徐廉穿着象征着七品官的浅绿色官袍,双手背后,向刚刚从酒庄走出来的苏远质问道,官架子很大。
“大人,我不知何罪之有?”
苏远神情一慌,不明白前段时间还笑脸相迎的徐廉,为何突然兴师问罪。
他平时可是给徐廉不少金银。
“西阳烈酒,竟能致人死亡。汝等为了金钱,视人命为儿戏。还不知罪?”
徐廉言辞凿凿,说话的时候脸不红,气不喘。在县郡混了三十年,长袖善舞,人老成精。
“冤枉啊,大人!您也喝过我们西阳烈酒。戈阳郡人人都知道,我们西阳烈酒浓厚,干净。自古酒能醉人,亦能伤人。如果仅凭这些,来治我的罪,恕我不能接受。”
苏远辩解道。
拥有万贯家财后,苏远也觉得自己不再是平民,和他交往的人,非富即贵。被徐廉冤枉后,难免会有脾气。
“岂止如此?”
徐廉让随从拿出一个袋子,解开袋子后,里面全是金灿灿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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