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被李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若非戈阳郡新换了一个太守,许多家族势力被清洗。加上县令对苏家十分袒护,李家早就动手了。
当然不会就此作罢。
李家家主李北山心胸狭窄,贪得无厌,酝酿许久,准备搞垮苏家。
果然,没过多久。县令带着数十名衙役,乘车来到西阳酒庄外。
西阳县令,名徐廉。
徐廉是寒门文士出身,是豫州某世族的学生,因依附世族,故得到举孝廉的机会。
三十年仕途,在豫州各县来回奔波,主政十余县,依然是县令。
以前投靠的家族,早就把徐廉忘掉,升迁无门。
徐廉也将自己忘掉,廉字早不知何意。
每令一县,皆与当地豪绅同流合污。民脂民膏,尽入其库。
“拜见县令大人,拜见公子。”
李固见到徐廉后,赶紧下拜。
徐廉身边还有一名锦衣青年,李固对这名青年奴颜婢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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