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后悔了,钟湛是武将,就算从军前曾中过解元,可终究没有从政经历啊!问他怎么知道?
“榷场?”钟湛还没从悲伤中抽出来:“陛下,臣此刻脑袋有些乱,臣告退。”他需要回家去,先冷静下来,再好好思考榷场的事。
赵苏有些失望,他只当钟湛对这些政事一窍不通。“去罢。”
钟湛一路上吹了下夜风,这点寒冷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最多有些凉意。不过他倒是清醒了。
钟湛回到鹤华院,进了书房,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资料,还放了一张地图,一边翻阅资料,一边用笔在地图上圈圈点点,偶尔停下来在竹纸上记录,偶尔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灯,亮了一整夜。
直到寅时初,钟湛把记录得密密麻麻的厚厚一大叠竹纸码齐穿线,揣在怀里,随后便去了墨月军军营。
傍晚,内朝大臣们处理完奏折,准备离开。
这时一个内侍进来:“陛下,钟将军请见。”
赵苏奇道:“他来作甚?”
钟湛进来,先行礼,然后开口道:“陛下昨夜问臣榷场之事,臣回去查了一夜资料,思虑良久,颇有些心得。”
赵苏一愣,他也就随口一说,没想到钟湛还真的去研究了一夜。就算钟湛的办法只是个馊主意,但最起码他忠心啊!看着钟湛那两个大大黑眼圈和掩盖不住的疲倦之色,心中有些感动,此臣可用!
钟湛昨日熬了一整夜,又带着墨月军操练了一天,此时很是劳累,但他大脑却是极度兴奋:“臣以为,与辽、夏开设榷场,只要下面的官吏不贪腐,大秦可获利……巨大!”
赵苏有些失望,因为如今大秦缺少的只有好马,特别是没有阉割过的好马,但这玩意是高级战略物资,辽夏两国不可能会拿来贸易。所以朝廷大臣们大多认为,开设榷场是个亏本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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