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叶满血丘,林鸟携露游,二十年如水浪流。深卧裹伤高草冷,悲寂寥,人亡秋。
烈士断颅首,泉下无送酒,叹江山多少忧愁?欲引长刀成一快,方不负,少年头!”
(调寄《唐多令》)
钟湛抬手,擦干泪水,走前几步,握住了旗杆。
风起,云涌,残破不堪的漠北铁军团军旗迎风飘展,在秋风中猎猎作响。
他把破甲弩、暴雨连弩、狼牙箭全部都扔了,把军旗从旗杆上褪下来,绑在右臂上。
他拔出了嗜血修罗双刀,傲然而立。
二百秦军也都丢了长枪弓箭,人手一把长刀。他们脸上都是泪。
他们就这么站着,等待夏辽联军的到来。
他们身上的皮甲已经破破烂烂的,每个人都挂了彩,但他们依旧昂首挺胸地站着。
来了。
近了,更近了。
夏辽联军人数多达数万,自然无法一拥而入。金国宁派出一千轻骑兵,探察地形,大军驻扎在血丘关的废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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