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无事,孟岢到处闲逛,这个时间路上行人不是很多,来长安这么多年了,孟岢还是对这座城池比较熟悉的,至少哪一处花楼里的小娘子最娇嫩、哪一处酒楼里的饭菜味道最好这些他还是知晓一二的,嗯……哪怕没去过也能从他人口中得知啊!
就如长兴坊内有一处酒楼常会施舍一些饭菜给这些在长安求学的贫苦读书人,据说是老板娘曾经和一个求学士子有过一段风流往事,后来那士子离开长安城,老板娘难解相思,以此怀念。此等故事,若是落在这群读书人笔下,想必也能成为一个流传民间的悲欢爱情故事,不过对于孟岢来说没什么关系,因为长兴坊距寺院有些远,贫寒士子又多,等他到时,饭菜早就没了,现如今饭都吃不饱了,谁还去感悟爱情的悲欢离合?
一来二去,孟岢饿的多了,就只得想办法,后来发现了一条捷径,从一片院落里穿过能省很多路径,起码能早到半柱香,只是那一片住宅有不少名贵居住,其中不乏在此金屋藏娇的权贵,闲人不得靠近,若是被人发现了是要挨毒打的,孟岢便被发现过一次,后来硬是半个月没能下床,别说吃饭了,保住命就不错了。
即便如此,也不是次次都能抢到饭菜,挨饿的日子也不少。
孟岢尽量放轻脚步,在一片片院落之间的小巷疾行,每当此时,他都感觉自己的耳力目力从未如此灵敏过,侧旁院落里的假山竹林、佳园幽径,从墙外也能看出风景极好,不过他可没有偷窥的心思。
转过一个角落,猛然看到一个人影,孟岢心中一惊,完了!转身就跑,跑了一半发现好像不对,便又折返回去,从墙角探出头来窥探,只见一个年轻男子正对着一户人家的门捣鼓着,也不知刚刚看见他没有。
孟岢啧啧称奇,这人也忒胆大了些,光天化日之下就开始撬锁了,真是我辈豪杰,嗯……为什么是我辈?我孟某岂是鸡鸣狗盗之徒!
当即孟岢便坦坦荡荡的走了出来,他自是没有什么惧意的,路过和行窃的性质那能一样吗,他大步走过,看那年轻男子穿着华贵,怎么便落入了歧途,孟岢感叹。
那年轻男子歪头看了看“虎步龙行”的孟岢,眉眼中略有些奇怪神情,便又低头拨弄那一扇门户。孟岢见那年轻男子毫不在意,有些疑惑的又回身问道:“兄台,你……现在做这种活计都如此光明正大了吗?”
这可难住了平时里心思颇多的男子,他有些好奇:“嗯~,不能如此光明正大吗?”
孟岢张了张口,无言以对,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他抱臂而立,一手拄着脑袋,神情有些奇异:“仔细说来,也无不妥,只是……这种活夜间做比较好吧!”
李长青愣神,旋即恍然,心底觉得有些好笑,原来这人把自己当成窃贼了,这等趣事还真不多见,他便依孟岢之言说道:“无妨,此间人家只有一个少妇,我早便打听清楚了,而且听说那少妇容貌极美,不输饮香楼内女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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