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对文道了解多少？”王琅挣扎着靠在旁边的柱子上，赵岸看他起身都有些困难。
“谈不上了解，我对除我外之外的文道之属少有耳闻，就更谈不上了解了。”赵岸老实地说道。
“先生不知也是常理，那我便告诉先生吧！我王家秉承的文气之道是为纵横。”王琅靠在旁边的柱子上，望着赵岸道。
“纵横家？”赵岸心中猛然一亮，原来如此。这还有什么什么不明白的，纵横家的道理必须在乱世才能施展，而赵岸的三说根植于秩序，两家学说天然就是水火不容，若是没有文气还好，互相都没有什么影响，而今文气显现纵横一道自然容不下他这个首重秩序的文道大儒。
“原来如此，儒道自身内部竟也这样复杂”赵岸无奈道。这还真是没办法讲道理，不过他也理解了王家为何四处逢源，一会儿参加青城法会，一会儿又和禅宗关系暧昧。这就是人家秉持的纵横之道嘛。
“弟子文气反噬之下再无生机，这也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琅虽以此残身报了家族抚育之恩，但暗中谋害先生终究是有愧。若先生有何疑问尽可问来，不必担心弟子有所隐瞒。”王琅口中咳出一滩鲜血，抹了抹嘴道。
赵岸也是无语，王琅也确实倒霉，摊上纵横道的这样的家族，不得不说是秩序社会下的悲剧，也难怪百家姓把王氏排在圣人世家的最后一位，个中道理不言自明。
“你王家计划杀了我之后怎么办？而今文气起源三说，难道还能把自己摒弃于文道之外？”赵岸好奇道。
“先生谬矣。”王琅笑道。
“谬在何处？”赵岸问道。
“王家秉持纵横一道，核心就在这纵横二字，当然会合纵连横。其中有一家正好可以拔除文道反噬的影响。”王琅语气玩味地看着赵岸。
意思是纵横家联络了不少人要弄他，我去。这怎么可以？这帮人还能这么玩？太不要脸了吧。文道的因果这就来了，这么快就来了。
赵岸心里发慌面色平静道：“哪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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