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光望着这两位军士那真诚相邀的脸,又扭头看了看大嫂。
煎饼摊大嫂冲白一光笑了笑说道:“这是好事呀,到兵营谋个差事,也算个营生。以后发迹了别忘了俺就是了!”
此时,那小个子士兵冲白一光说道:“小兄弟,跟我大哥混吧!他可是讲义气的人!”
话音未落,高个子士兵冲白一光抱了抱拳说道:“在下姓张,单字兴,以后叫我张兴好了!”说着,他又指着小个子士兵介绍道:“这位是我结义兄弟牛二!”
白一光向两位士兵还了礼,做个自我介绍,然后与大嫂告辞,随二人来至兵营。
兵营在汴梁城郊五里。一路上白一光忐忑不安。他骨子里其实一直有文人情结,读书科举入仕,光耀门楣曾是他一直的梦想。没想到,阴差阳错因为自己会蹴鞠却来到了兵营,加入武夫行列。他苦笑起来。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不由得想起年长乞丐的话来:“大部分人的命运都由不得自己,都是被社会的洪流裏挟着前行!”正在想着心事。前边一排营房,掩映在绿树间。张兴冲他笑笑说道:“到了!”
白一光向四周看了下,兵营旁边有一个大空场地,还算平整。有二三十名兵士光着膀子正在蹴鞠。虽然还是春天,但他们个个汗流浃背,古铜色的背在太阳下裸露着,大伙玩的挺尽兴。
白一光脸上显出犹豫的颜色来。张兴似乎察觉出了他心中的不安,笑着在他肩头轻轻拍了一下说道:“小兄弟,以后我就是你大哥,有什么麻烦找我!咱们在兵营混碗饭不容易,相互照应,有福同享,有难共当!”
白一光冲他笑了笑,随张兴和牛二来到兵营安顿下来。
经过一番了解才知,这个张兴是军人子弟。他叔叔在军营任职。按大宋兵制规定:“军士之家子孙及亲弟侄,年十五以上,只要没残疾,便可以从军,进行各种军事训练,在这期间发半饷,到了二十岁后,按表现送各军种当兵发全饷。”
牛二冲他笑笑说道:“小兄弟,我大哥张兴可是个热心人哟!他爱喝酒,每次发饷必请兄弟们喝酒!以后跟他混就是了!”接着牛二冲他神秘兮兮的说道:“唉,兄弟,张大哥还有一个堂妹也随军住呢,可水灵了!”说着脸上笑成一朵花似的,露出羡慕之色。
白一光听着牛二的介绍,心中嘀咕道:“既然来到兵营了,就混吧,先有个安身立命之所再说!”想至此,他摸了摸怀里的三两文银,拉起牛二的手,一起找到张兴说道:“张大哥,走,今天小弟我请大哥喝酒!以后多关照俺就是了!”
白一光骨子里虽然有文人情结,不屑于请客送礼,溜须拍马一类,但有些人情世故还是懂一点的。
张兴拉住他手说道:“小兄弟,今天算咱兄弟初识,改天我请你!”三人出了兵营,来到一小酒馆,要了几两黄酒,一碟花生米,饮了起来。
酒过三巡,张兴对白一光讲了起来。原来,大宋的募兵制军属比如妻子可以住在军营,兵士分禁军和厢军。禁军相当于主力,是精兵。厢军是驻扎地方维护治安以及服一定劳役,收入比禁军低,地位也低。
禁军又分班直军和三衙军。班直军地位最高,不用打仗,负责守卫皇宫内廷安全。其它禁军如果要是能幸运分配到捧日、天武、龙卫、或者神卫四个指挥使下,那就是禁军中的上禁军了,身份地位又高于其它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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